“是不是那个暴君死了?设严是为了找刺杀他的凶手?”
谢祐离话还没说完就被哥哥紧紧的捂住嘴,她瞪着眼睛,委屈的想,她能想到的大事就是这个。
谢奚元脑袋嗡嗡的,生怕一只手捂不住,两只手轮流捂,一边捂一边掀开窗帘观察四周有没有人在听小话。
都知道暴君喜怒无常了,还敢这么口无遮拦,虽然这里距离玉京远吧,但是万一被人告过去了怎么办!
谢奚元恨铁不成钢。
而距离他们不远处,马车一停,柏宿就听见有人在骂自己。
马车里的人似乎格外怕外人听见里面说的话,话音才刚落,有人就探头出来看四周。
而骂他的人,此时被捂住了嘴也没消停,挣扎着也想要把头伸出窗外。
可是窗帘挡在头顶,她探不出头,反而弄歪了发上精致的绒花。
那绒花做得精妙,团花蝴蝶样式在这冬日看得栩栩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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