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们都知道吗?”
“没有,倪品是今晚吃饭的时候才知道的,我载她回店里的路上听说了。”梁琼绿顿了顿,“蒋听要去参加恋综没告诉你?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恶搞他,除了你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?”
倪品:“呵呵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这真冤枉我了!”陈录山把酒杯一落,“不行,我怎么也得问问蒋听,他去恋综干啥?”
我也想知道,倪品在心底默默地说,他看起来也不像想找对象的人啊。要在镜头底下和别人谈情说爱,说实话,能忍受自己的一言一行被那么多观众审判,必定有所求之物,有的人是想获得知名度上的助力,有的人是想择到更优质的配偶,或者说,谁会闲的没事上恋综呢?
所以,当陈录山立刻给蒋听打去视频电话的时候,她非但没制止,还挪了挪高脚凳,凑到他身边,其实她也想……看看他。视频打过去就接通了,蒋听的脸在一片黑暗中,风声尖啸。
“喂。”他说,“有事吗?”
镜头里,远处的路灯照不到他的脸上,一点点微弱的屏幕光,将他挺拔的鼻梁映出一条盈白的细线。河南还是太冷了,呼出的热汽顷刻化作白雾,削尖的下巴压在厚绒的护颈脖套上,他又变瘦了,脸上的线条也硬朗了许多,眼窝深深地陷进去,啊,眉尾那道伤,好得很快。
几乎快看不见疤痕了。
他没有看镜头,很随意地盯着不远处正在玩雪的小孩,偶尔冒出两句乡话,大抵意思是小孩子们不要把雪往别人衣服里塞。他在户外的雪地里,表侄晚饭之后出来玩雪,他帮忙看着。有小孩顽皮地朝他砸来雪球,他一只手打散,还是有几粒雪落到额发上,还挺有那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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