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谢,倪品在心里想,我也没告诉你正确答案。她感觉这个人太有意思了,并且肯定很有话题度,真想把他写进正在准备的稿子里。她向蒋听提出,他很容易就接受了,叫她请便。
蒋听:那就不打扰倪老师休息了。
倪品:蒋老师也是,早点睡。
关上手机,倪品吐出一口浊气,躺在松软的枕头上。翻了个身,埋在里面,她真不该把他的胸膛比做枕头的,这样的话,不就一沾枕头就联想到了?那她不是每次睡前都能想到蒋听?
转念一想,未必是坏事。
如果想着的不是蒋听,那么就是谈茗了,当然,是犯愁的那种想。即便如此,倪品也不想在睡前合眼之时惦记的是这么一个人。她还纠结一件事,那就是杨导的恋综,去还是不去呢?
……
二月中旬。
倪品忙完了手头的所有事,可以过个好年了。回到长沙,杨导攒了饭局,请她和谈茗一叙,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鸿门宴,虽说是给她接风洗尘,但没那么简单,她嗅到阴谋的味道。
“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杨导问,“我跟你说白了,也不藏着掖着,今天就是来要一个答案,你到底是来还是不来。你要来的话,节目表单我就交上去,你要是不来,也有别的人选。”
“谁啊?”倪品还是先打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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