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年龄就要读书,到了年龄就要工作,到了年龄就要谈恋爱,结婚生子,买房买车。可不可以到了年龄但是不去做呢?倪品会说,可以,但没必要。她知道一个人会不假思索的说:
“我不会做的。”
嚯,真有意思,这个人。倪品在做背调的时候,没发觉他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啊,记者问他二十七八了怎么没有组建家庭的想法,他说不想,问他会打到多少岁,他说打到不想打:在这个人人都有规划、不得不硬着头皮侃侃而谈的时代,这个金牌拳手,仿佛是“异端”。
倪品并不讨厌他。
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即便他让倪品出了一点小丑,让她在职业生涯里经历了滑铁卢,但倪品并不讨厌这种人,有特色的人。在千篇一律的面孔里,蒋听很特别,人们肯定会记住他的。
走到二楼的VIProom,隔着半透明的玻璃,倪品看到里面是散场了,年轻男女们往外走。
人群散尽后,她靠在门口,挡住一大片的光,看不清脸色,气氛有点冷。
她又看向倒在卡座间的始作俑者,刺鼻的酒精味,大吉岭茶的香水,有点俗套。一叠绚紫的灯光落在男人的侧脸,抬手遮住那恼人的灯光,高挺的鼻梁被手背抵住,喉结轻微滚了滚。
“起来。”她踢了踢他的鞋面。
谈茗“嗯”了一声,人却没有动弹。他干嘛非要喝这么多?在她不耐烦的视线下,谈茗一点点地坐直了,手从脸上挪开,仰着头,微笑,邀请她:“来了,要不要喝一点,大忙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