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森琉璃不可置信,“你说,我是咒术师?你也是?他也是?他们都是?”
夏油杰:“没错呢。”
他推测森琉璃以前身为野生咒术师,觉得自己是异类,如今见到同伴才喜极而泣——
森琉璃痛哭:“我还以为我是唯一的超能力者!”
不能称作“唯一”的这件事根本就是在她“地心说”的世界引起了“日心说”的狂暴地震。
特殊这件事多么重要。
人一旦没有特色,很快就会沦为被流浪狗撒尿的电线杆子。
夏油杰秉承着鼓励的教育方式,宽慰她,“不,你就是最特殊的。你的能力非同凡响!”
森琉璃颓废萎靡了一整天。
入睡时候辗转反侧,忽然灵光一现,啪嗒啪嗒跑到夏油杰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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