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察觉到尖锐杀意的瞬间,克洛克达尔就毫不犹豫的将船舱内的所有人都解决掉了,但他们居然在仓库里提前放了炸药。即使克洛克达尔提前元素化躲开了大部分攻击,但在海上没有了落脚点的能力者和待宰的羔羊也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坠入海面的克洛克达尔立马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沉重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金钩刺穿木板,同时将另一只手死死的卡在木板破碎的边缘,这样即使他在失血中昏迷,这两道保险也能让他依旧漂浮在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的他环视一圈,寻找周围还有没有在爆炸中活下来的叛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形容狼狈的鳄鱼,在濒死之际也足够咬断任何叛徒的喉咙。不过很遗憾,那艘船船舱内的火药实在是太多了,除了能够元素化的克洛克达尔外,所有人全都在那场爆炸中化为灰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克达尔的意识随着失血而逐渐变得模糊起来,没能在临死前品味到叛徒绝望的眼神实在是令人遗憾,克洛克达尔只能不甘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得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他听到了一阵逐渐靠近的声音。不是海浪的声音,也不是什么海洋生物的声音,那种动静只有人类才能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而疯狂的求生火焰再度燃烧起来,克洛克达尔艰难抬头,看到的就是一个朝他游来的年轻女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着一张足以挑动灾难的脸,她乌黑浓密的发丝随着她游动的作用飘散在水中,冰蓝色的眼睛精准的落在了克洛克达尔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她朝他尚在挣扎的手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、有力的手掌落入他的掌心,求生的本能让克洛克达尔瞬间收紧手掌,五根手指就像是咬住猎物的鳄鱼的牙齿一样死死的抓住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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