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妆?
他为她准备铺面,难道为的是将她背到花轿上,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府上?
都是男人,为何他就不行?
沈维桢一言不发,快走几步,将章简远远落在后面。
章简疾跑着,跟上:“是么?冬天的京城很好玩,我让舍妹——”
话没说完,沈维桢已抱着阿椿,将她放入马车之中,章简只看到他的背影,将阿椿彻底挡住。
像乌云遮蔽了月亮。
马车内没有点灯,有些冷,黑暗中的触觉更敏锐,阿椿感觉到沈维桢似乎不太高兴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放下她后,仍俯着身,双手压在她身侧。
阿椿想伸手摸摸他的脸,刚抬手,就被他攥着手腕压下去,吓得她轻轻一声啊,立刻说:“我不是想摸你,我只是看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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