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识字忧患始,姓名粗记可以休,”沈士儒曾如此笑着说,“我们阿椿不需要学那么多,读书越多,烦恼越多。一旦你读懂这些诗词,就说明你遭受了伤心事啊。”
想到这里,阿椿不禁悲从心来。
她懂了礼仪,就被规矩束缚;现如今读懂了诗词,也品味到更细腻的痛——她宁愿再去砍柴砍到抬不起胳膊,也不想经历这样胸闷的难过。
沿着落满梧桐月影的碎石路,一路向前,阿椿缓步走到亭中。
看不清,她就拎灯摸索,转了一圈。
果然没有人。
本就不该有人。
阿椿站在昨日和沈维桢谈话的地方,摸了摸朱漆的柱子,叹口气。
她该回去了。
明天还要去见李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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