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含泪点头。
她不能在母亲面前痛哭,怕惹母亲伤心,伤心入肺腑,母亲的肺不好。
沈云娥叫她上前,伸出细细凉凉的手,摸了摸她脑袋,又捏了捏脸颊。
“好阿椿,”她说,“你记得,你尊贵了,你身边的人才能尊贵。清醒些,京城与南梧州不同,你不可任性,要守规矩。”
阿椿听了母亲的话,安静地等消息。
期间送过一次晚饭,她没吃,什么吃不下。
她很怕秋霜会死掉。
在南梧州时,阿椿在香料铺子帮工,结识了一个小伙伴,对方很爱笑,爱干净,身体健康。
夏天里淋了一场雨,突然就病倒,烧了一夜,第二天就咽了气。
阿椿怕秋霜也会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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