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若是,”阿椿说,“哥哥看,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么?”
“是吗?遇到我了,也算平安?”
“正是因为遇到哥哥才能平安呀,”阿椿眼睛亮亮,“哥哥疼我,爱我,现在生气、骂我,也是因为关心我,我都知道的。”
这下,沈维桢真成了训也不是、哄也不是。
无论他再说什么,在她那里,都成了关爱,区别是严厉的爱与温和的爱。
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女孩。
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。
“且不说你今晚做这种事情,”沈维桢说,“方才街边有醉汉,你怎么也不躲远些?不怕他伤人?”
阿椿回忆了一下:“啊,那个呀,哥哥,你看他已烂醉如泥,站都站不直,又怎能伤人呢?”
沈维桢说:“万一他喝醉酒后反而有了蛮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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