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哥哥养不起你们?”
“不……”
沈维桢原已起身走了,闻言,又回头,看着她,心情复杂。
她说了很不对的东西,应该纠正。
但现下她穿着薄衣,坐在这楼阁中,惶恐凄然,刚才他不过斥责一句,她就怕得像做了天大的错事——何至于。
他往日斥责几个弟弟妹妹时,说的话比这更重,也没见他们如她这般惶恐。
说到底,还是她无依无靠,在这府上才如此小心、恐惧。
还是做哥哥的不对。
“为何有这样的想法?”沈维桢说,“我既已在父亲灵前起誓,就不会不管你们。老祖宗、母亲都有见证,你何必想着要离开。”
阿椿心中难受:“我总要嫁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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