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口中的“爹”,于他而言是陌生的。
沈维桢记忆中的那个父亲,少年便中探花郎,意气风发,对孩子要求严厉、一丝不苟;而阿椿所了解的那个“爹”,屡遭贬谪,对官场心灰意冷,纵情山水,娇惯她撒野玩闹。
“你若想祭奠,可以去祠堂中,”沈维桢说,“父亲的牌位就在上面。”
阿椿说:“我的字不好,会的学问也少,若去那边烧纸,怕爹被祖宗笑话,更怕先祖责备爹不会教女儿。”
“见你心意诚恳,他们喜欢还来不及,又怎会责备,”沈维桢示意,“过来,别被火燎了裙子。”
阿椿犹豫一下,她现在穿的绣鞋底子软,似乎不能踩火;这里光线暗淡,她眼睛本就不好,现在更看不清沈维桢的脸,不知道哥哥的表情,但听声音,他并不生气。
她慢慢地靠近沈维桢:“哥哥,我会好好读书学习的,也会认真练字。过几日去女学,我也会努力,争取上进,坚决不做那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。”
“胡说,”沈维桢斥责,“哪里有这样说自己的?你若是老鼠屎,我是什么?老鼠屎的哥哥?”
阿椿立刻说:“哥哥你是一锅好汤。”
沈维桢不知说她笨还是机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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