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递过热水,她捧着杯子,仰脸一饮而尽。
一口气喝完水后,阿椿才想起仪态,腼腆笑一笑,按照秋霜教的,轻轻将杯子放回原处,认认真真地假装用手帕擦一擦唇角没有的水痕:“多谢哥哥。”
沈维桢视线盯着她的手,适才她展示药膏时,露出手指,茧子之外,的确没有虫咬后的疤,但有不少刀伤、绳子勒伤后的痕迹,一看便知做了不少重活。
“以前过得不好么?”沈维桢停一下,又觉这一问实在多余,说,“手上这么多伤。”
“还好,在香料铺和药铺帮工,累是累了些,但能学到很多东西;我笨,学得慢,才容易切到手,后来学会了,就不会再切到了,生活也越来越好,”阿椿说,“现在有了哥哥,我就过得更好了。”
她真心实意地说:“我感激哥哥,喜欢哥哥。”
屋内灯火温暖,外面风斜雨骤,沈维桢盯着她一开一合的唇,忽而侧身走,靠近窗子,将窗户关好。
清雅莲香犹如冤魂般纠缠着他。
他要怀疑自己风寒加重了,否则怎么只能闻到这股气息。
背对着阿椿,沈维桢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用什么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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