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後的同事正好走近,笑着拍了拍她肩膀:「怎麽了?累懵了?等下还有得忙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可能吧。」沈今棠後退几步,尴尬的朝他们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彻安趁着这个间隙转身离开,脚步不快不慢,却没有再停下。走廊尽头,病床正被推进电梯,他赶紧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事们没多想,嘱咐沈今棠一些事项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棠站在原地,感到一GU说不清的疑惑与失落,虽然脑中清楚言彻安这是为了她好,她却怎麽也无法理解心底空落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,医护人员交代完几句注意事项便退出去,言彻安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,手肘支在膝盖上,低着头,静静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从简若河还未恢复血sE的脸扫到手臂上的石膏再到他脚上的,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为他将被角往内压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喔!吉他!

        言彻安突然想到简若河十分珍惜那把吉他仍被扔在场馆,他「噌!」的一下起身,看着简若河的脸犹豫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也没什麽危险,吉他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彻安果断的离开了病房,一路奔跑,匆忙到了场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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