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照片是在隔天中午发酵起来,以宁原本并不知情,她一早去了一趟英国管家协会那边,替下个月的一场内部礼宾课程做简单谘询,过去一起在英国管家学院的学姊,临时请她帮忙看一眼教案方向,再顺便替一位要赴英进修的学生做履历建议。
时间不长,来回加上停留,却也足够让她离开裴时砚的生活半天。
她出门前把早餐准备好,连午间的保温盒都先放进冰箱,再把便条贴到最显眼的位置。
中午记得热三分钟
不要只喝咖啡
字写得不大,收得很秀气,末尾连句号都没有,像她一贯说话的样子,温柔却不拖泥带水。
昨晚活动结束得不算早,回到家时接近凌晨,媒T酒会、合作方寒暄、几轮推不掉的合照和场边简短采访,最後再加上一路堵回来的车流,整个人被那种光和人声浸了一夜,就算进了门,眉眼间仍带着一层没退乾净的冷。
他进屋後只做了两件事。
一是把大衣脱下来,随手搭在玄关边,二是在以宁转身要进厨房替他倒水时,把人拉了回来。
以宁一时没站稳,肩膀轻轻撞到他x口,抬起眼时,正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,客厅灯光不亮,夜sE从落地窗外一层一层压进来,衬得他眉骨更深,鼻梁更直,连唇边那点淡淡的倦都被看得很清楚。
「怎麽了?」她低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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