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不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清响遏制住砸了这衣柜的想法,从另一个衣柜里找出睡衣,进浴室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吹干头发出来,先检查一遍房间,确认没有监控后才上床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天从东南亚出发飞到伦敦见表姐,拿了表姐的证件又飞来华京,来回三十多个小时全在天上颠簸,落地又奔波一天,迫切地需要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眠质量很好,第二天早上被叫醒时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佣进来帮她梳洗打扮,她忍着反感换上一身鹅黄色的旗袍,外披一件白色针织开衫,头发用同色系发带挽起,整个人清丽温婉,抬腕颔首间尽是流动的诗情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时她脸上挂着清浅的微笑,内心却在骂骂咧咧,早晚要把那一柜子破衣服给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房子都给他烧了,这破草坪都给他铲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出别墅大门,谢谏言开着卡宴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谏言本想下车,看见门口那道高挑纤薄的身影时,心中忽然烦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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