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方忠义。
鹰嘴岭下那一夜的暮sE与冷风,仿佛又一齐从心底翻了上来。
风飞云顿了一顿,续道:
“只是从那一夜之后,许多线便都断了。”
“不是明着断。”
“是表面上都还在。”
“太湖还是太湖,璧月庄还是璧月庄,江南水路也还照旧走船。可真正能碰到里头的人、真正经手旧事的人、真正能顺着查下去的路,都在暗里一层一层往后缩。”
他说到这里,目光沉了沉。
“后来师父反复复盘,才觉得问题多半出在那封信上。”
方英杰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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