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没有衰意,眉间没有疲sE,连那笑意,都像被什么Y冷而柔滑的东西养着,越养越细,越养越妖。
方英杰只觉心口一阵发紧。
李盈也在看他。
她的目光从他眉眼落到肩背,又从肩背缓缓移到腰身、手腕和站姿上。那目光不像看一个多年不见的孩子,倒像在看一件终于养成了些模样的器物。
她笑意更深。
“十年了。”
方英杰脑中嗡地一声。
十年。
这两个字像一只冰冷的手,猛地攥住了他的心。
原来已经十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