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一阵子,他便在两三个看守陪同下进牢。铁门一开,看守先把方英杰赶到角落,叫他低头,不许看。
方英杰便只能听。
听铁链被提起,听暗红袍人不急不慢地问:
“还是不肯说?”
对面那人从不答。
他越不答,那些人便越Ai作践他:扯铁链,踢翻饭水,拿“老东西还不肯说”来羞辱,专碰他肩背下方那几处早已被穿坏、锁坏的旧伤。
有一回,那暗红袍人来得b往常更早。
他站在牢门内,低头看着对面那人,语气仍旧慢慢的,像不是来刑讯,而是来问一件寻常闲事。
“老东西,还不肯说?”
对面那人靠着石壁,乱发垂在脸侧,灰蒙蒙的眼空空睁着,像连这一句都懒得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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