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到这里,便再没往下说。
不是没话,而是不敢。回廊并不长,风也不大,谁知道哪一重花窗后、哪一道转角旁,会不会就站着庄里的人?
可也正因为只说了这么两句,那条“同线”的感觉,才忽然真切起来。
昨夜以前,他们只是一起被收进庄中的两个孩子。
从今晨起,他们却已成了同藏一桩真相、同守一个秘密、也同演一场戏的两个人。
有些事,一旦知道了,便再回不到从前。
回到西小院时,廊下那几只白兔又给放了出来,仍旧在草坡边一跳一跳。风吹过花架,日影落在地上,碎成一片一片。远处湖面也照旧明亮,仿佛这璧月庄真是世外安稳地,半点也不沾夜里那些cHa0冷、血腥与腐臭。
王燕站在廊下,看了那几只兔子很久,忽然低低道:
“昨儿我还觉得,这里真像个能落脚的地方。”
方英杰站在她身旁,也望着前头那一片花影和草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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