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路没有那么容易断。”她轻声道,“你只管先把自己养稳。该来的人,后头总会来;该接的线,也总会接上。”
这话说得太顺,太稳,太像活路。
若不是昨夜床下亲耳所闻,便是再多疑一倍的人,也未必能从中听出半分假来。
王燕低下头,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……嗯。”
那一声极轻,也不知到底是答她,还是答自己。
饭后,温夫人照旧没有多留他们,只叫人把药和蜜水送回西小院,又吩咐姚妈妈:“今日别叫他们走远。就在前头水榭和后园浅处坐坐便是。昨夜风过,地上cHa0,石边也滑。”
这话听来仍是照看。
可到了他们耳中,却已全变了味。
昨夜之后,他们才真正明白:庄中这些“陪着”“照看”“别走远”“怕出事”,从来都不只是T贴,也是一层不动声sE的看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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