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欸?可是礼拜六你不是要打工吗?」
「我想家了。」唐思宁轻声说道,这是藉口,也是实话,「刚好这周排班有空档。你乖乖睡觉,别让妈知道我知道了。」
挂断电话後,唐思宁在yAn台上站了很久。
周六是烧烤店生意最好的时候,也是时薪加给最多的全天班。请假一天,意味着他要损失将近两千元的收入,而且还要面对h老板不悦的脸sE,甚至可能要欠同事一个人情换班。
对於现在存款只剩五千元的他来说,这是一个非常「不理智」的决定。
但他脑海里全是刚才电话背景里那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去他的极限。
如果连家人的健康都守不住,他算这些微积分、存这些钱又有什麽意义?
他滑开手机,点开烧烤店的排班群组,手指有些僵y地打字:
【老板,不好意思,家里临时有急事,这周六我想请假一天回家一趟。我会尽快找人代班,拜托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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