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与四边说、边朝着无咎又开了两枪,被无咎缩进墙後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人跟我说了一切。他告诉我,他是断木教的一员……而我妈、就是被他引介进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钱与四装填了桌上的子弹,将枪重新上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还说,因为一些原因,他必须烧毁所有断木教存在的证据,包括曾经做为聚会所的钱姨早餐店。为求万无一失,那天他还特地来找钱姨、把她支开,再亲自设置纵火设备……这一切、都是他g的好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道成想起火灾那天,他问钱姨有没有可疑人士时,钱姨说她和江知始在楼下谈过话,但江知始却说,那天他从未与钱姨说话,都在二楼整理书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起来,钱姨在发生火灾後,多半已想到可能与突然现身的前夫有关,但老实的钱姨不知该如何隐瞒,才会把江知始代入钱玉宁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问他为什麽这麽做,那人便问忽然问我当警察的理由,我说警察是惩罚恶人、保护好人的英雄,那人就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钱玉宁问他:与四啊!你有想过吗?如果根本就没有恶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钱与四愣住了:不、再怎麽说,这世上不会没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换个方式说吧!虽然有恶的存在,但你发现你的警察同伴压根就不想抓他们,但他们为了假装有在除恶,只得把善人指成恶人,再揪出那些恶人,你会怎麽想?

        在钱与四的记忆里,父亲的眼神,在那瞬间有些空灵,充满狂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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