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珍就是那个员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她想和老板共进退,而是她那时才入职没多久,与其他同事并不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一齐提出离职、争取利益最大化时,她仍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她后知后觉公司只剩她自己时,她也曾拿着离职申请去找尚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她推开办公室门,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尚聿一个人孤零零站在空荡荡的房间,灯也没开,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昏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曦珍向来老实心软又脸皮薄,看见平时冷峻高傲的上司如今沦落得这么可怜,离职的话在嘴边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还是尚聿主动开口,自嘲地问:“你也想辞职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曦珍明明想要点头,可窝窝囊囊之间,脑袋转了一个圈,变成了摇头,磕磕巴巴道:“我是想说,之前申请的测试场和资质申报下来了,您还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让尚聿像看鬼一样看了她很久,继而问出了暴露他冷血本质的一句话: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从办公室无功而返,林曦珍对自己说:没关系,下次一定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一次次“下次一定”,直到智行几年内发展壮大,离职的话她也没机会说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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