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ico好笑地看了他一眼,仰头,一瓶水被他喝得一滴不剩,喝完,他手腕一扬,水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,“哐当”一声,不偏不倚,正中墙角那枚半人高的垃圾桶开口。
埃利奥又赶紧递上毛巾,不过Rico没接,径直走向拳馆后方的浴室。
他需要把自己冲干净。
把汗味、别人的血腥味、拳台上那股属于弱者的绝望气息,全部冲进下水道。
冰凉的冷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,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流,流过宽阔的肩胛骨,流过绷紧的背阔肌,流过那道从左后腰一直延伸到侧腹的疤痕上。
那是一道旧伤,是被一把折叠刀所伤。
当时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条肮脏的后巷里,结果他没有。他不仅活了下来,还亲手把刀插回了对手的胸口。
后来他在那道疤痕上纹了一株杜若。
藤蔓般的花茎蜿蜒缠绕,线条细腻,墨色的花茎上缀着几朵含苞待放的花苞,与周围冷硬的疤痕、结实的肌肉格格不入。
凉水顺着那株杜若缓缓滑落,流过花瓣的轮廓,汇入腰侧起伏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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