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饭。
下午有时接着练,有时去镖局前堂翻帐、认路、记人。
到了傍晚,再去酒楼那边坐一坐。
有时候还能在楼上喝口茶,慢慢看楼下客人进进出出,看哪桌是跑船的,哪桌是谈事的,哪桌明明只点了两个菜,却y是能从天南说到地北。也有时候,他在周海那里试两口新菜,脑子里刚转出一点东西,回到镖局吃完晚饭,连靴子都没脱,人就先趴在榻上睡Si了。
真睡Si那种。
前一瞬还想着明天得去西街看看那几家新开的食肆到底怎麽做生意,後一瞬眼一闭,再睁开天就亮了。
有一回他半夜醒来,发现自己还穿着白天的衣服,腰上短刀都没解,躺得歪七扭八。旁边桌上还搁着半块没吃完的糖饼,已经y了。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这武,练得是真要命。
可累归累,东西也是真学进去了。
何元义教他的那套拳,叫《莽牛拳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