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水钻在地上弹了几下,滚到角落里,不见了。
林柚可哇得一下哭了出来,「我的……我的发卡……妈妈买的……哇啊啊啊」她哭得语无l次,她甚至没学会用太多词语表达她的悲伤,她SiSi攥着几块较大的碎片,手被割破了都不知道。
这动静让门口聊天的张老师也赶了过来,她皱着眉扫了一圈,心里大概明白了。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对林柚可说:「哭什麽哭!一个发卡而已!谁让你拿出来显摆的?行了行了,别哭了,吵Si个人!」面对虎子的时候,语气缓和了些,但也没多少责备,「虎子,你也是,怎麽这麽不小心?玩归玩,别把人家东西弄坏了。好了好了,别玩了,大家都散了!」
这个事就这麽稀里糊涂的过去了。做错事的人没有受到任何惩罚,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。
反而林柚可难受了好几天,妈妈m0着她的头发说,没事,下次再买一个。
可是林柚可知道,不一样了。再买一个,也不是原来那个了。
她总感觉咽不下这口气。
反观虎子则是越来越嚣张,有了第一次欺负就有第二次。他时不时地招惹她,抢她的东西,冲她吐口水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事过去了,连虎子自己可能都忘了。
於是在一个月後,所有人都彻底忘了这件事,林柚可在一个平静的午後,猝不及防地一口咬在虎子的胳膊上。
那一口很深,林柚可整张嘴都是血的味道,她也没想停下。虎子杀猪般的惨叫惊动了所有人。他用肥胖的胳膊使劲地推搡林柚可,可林柚可就像焊在他身上一样,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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