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茵一听,立刻说不行。
她脸上从来都是温婉的,从不见像今日这般,极为认真严肃。
“崔茵,”袁允眉头紧蹙,肃声道,“你若再执拗,便回你自己的院子去。”
崔茵不吭声了,又看了他两眼,看着他伤的地方,而后一声不吭离开了。
袁允看着她离去时落寞的背影,收回目光,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来看,看来看去,也觉得无甚意思。
空气中有些气闷,袁允正想打开窗,下一刻,书房的门便又被轻轻推开。
崔茵穿着厚斗篷,斗篷毛边上都是雪。
外头下雪了,想来很大。她着急赶来连伞也没打,才能这么快又来找他。
崔茵细声说:“我拿来了珍珠膏,给爷抹上。”
从没听说过哪个男人会涂抹珍珠膏,且这东西也不知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,敷在伤口上真能去疤?还是让本能很快愈合的伤更加重?
袁允并不信。可瞥见崔茵被霜雪冻的红扑扑的脸,到底也没说拒绝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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