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我身後传来了一阵皮带铁扣敲击的叮当响,看来有人也醒了。
不过我们谁都没打算戳破这早晨的宁静,有默契的各自收拾着。
昨晚的我们都只知道遵循本能的发泄,现在理智回归了,无可避免的尴尬便随之飘散於每分空气之中。
为了规避空气中浓烈的尴尬气息,收拾完了自己,我们又一次有默契的,将目标转向了眼前的残局,各自收拾起了狼藉一片的酒吧。
温韶旭收拾着地面上的残骸,我则着手复原紊乱的座位区。望着那不知怎麽阵亡到玻璃桌下的抱枕,我弯下腰就要捡拾,可在指尖要触上抱枕的那刻,我却忽然被玻璃桌那显眼的印痕x1引了目光。
这家伙桌子都不擦的吗,这麽雾?
拾起抱枕,我暗自在心里狠狠的将清洁不仔细的温韶旭鄙视了一番,但鄙视着鄙视着,随着下弯的腰杆越挺越直,视野越挺越辽阔,我内心的鄙视也随之一点一点萎缩,最後,熄灭。
那玻璃桌上的脏W哪里是清洁不周的产物,根本就是两个……明显交叠的人形印记。
有我被温韶旭摁趴在桌上的侧脸印子,也有温韶旭被我强推上桌的两办PGU痕……
不要问我为什麽分的出来哪个是谁的印,要是让你来看,你也会很快发现这张玻璃桌曾经有两个人lU0身躺在上头磨蹭过。
虽然那油印不甚清晰,有部分在激烈的运动下被抹开,但分的出来就是分的出来。
那交叠的印子好像是什麽底片胶卷,明明看上去只是一点不甚清晰的轮廓,却在印入眼帘的那瞬间,将昨晚的种种全冲洗进了我的脑海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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