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什麽也没有,连个声响都没有……
我唯一能听到的,只有排风扇的运转声……
「有人吗?」我试探开口。
可工厂内回应我的,只有我那不甚清晰的回声。
「有人在吗?」我不Si心的加大音量,运用丹田的力量发声,力求将声音传清、传远。
忽地,穿堂的沙发上有什麽动了动,毛毯下一颗发丝凌乱的脑袋冒了出来,「嘘……」
是我们家的编辑,烈姊!
一看是熟识的人,我惊喜的三步并作两步靠了上去,「怎麽只有你,其他人呢?」
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,阿烈才用明显未开嗓,口齿不是很清晰的声音道:「还在睡吧。」
「还在睡?」所以不是出了什麽事?
「嗯,昨天说要陪十五一起通宵,打牌打太晚……」说着,阿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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