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曜的钥匙圈停了。
他把菸按灭在菸灰缸里,那个动作很慢,像是在做一个决定。然後他往前倾了一点,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,把钥匙圈的边缘抵在她的下巴上。
金属是冷的,和她颈部因紧张升起来的燥热形成一个很具T的对b。
她没有动,没有退。
她知道如果她退了,後面就没有了。
「你觉得你来这里,」他说,声音低,在喉咙深处,带着一点菸草的沙,「是为了一个钥匙圈?」
「是。」
沈曜看着她,那个沉默很短,但在这个距离,很重。
「那你大可以去办公室申报失物。」
她没有回答,因为他说的是真的,他知道她知道。
他把钥匙圈从她下巴移开,在手心里握了一下,那个握不是要还她,是另一种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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