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羿承视线不自觉落到她的碗筷处,她方才应是每样菜只吃了一口。
他心口烦闷的厉害,本就所剩无几的胃口更是散得半点不剩。
他把碗筷随手一搁:“知崇,都撤了罢。”
陆崳霜回来时,天光已暗得差不多,杜羿承坐在床榻旁的扶手椅上迟迟不肯上榻,神色凝重得似要应对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见她进来,落于膝头的手攥紧,却又不肯看她。
应当是为着同床共枕紧张呢。
她径直走过去,慢慢挪着上了榻,倒是不自觉想起了刚成亲的时候。
她记得他当初好像没多紧张,或许也有可能是圆房的事,该做的都做了,同床共枕就显得没什么要紧。
陆崳霜把自己的厚被盖好,又拍了拍身边铺好的薄被:“你若冷了便离我近些,咱们盖一个。”
杜羿承当即拒绝:“不必。”
她勾了勾唇,没说话,自己抱好软枕躺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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