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羿承诧异垂眸看她:“我要同你宿在一起?”
陆崳霜应了一声:“是,但不止是为了让你想起来,也是免得分房睡让旁人起疑。”
杜羿承自觉抓住了她的把柄:“起什么疑,你少诓我,谁家有孕的夫妻不是怕伤了孩子分房睡?更何况我如今身上有伤,你我分房睡谁会起疑?”
陆崳霜幽幽看向他,轻言细语与他细数:“我有孕前三月害喜厉害,婆母曾说让我与你分房,是你不肯,还到主院与他们大吵一架。”
杜羿承眉心微动,觉得这应当是他能做出来的事。
他的房中事,凭什么让那人对他指手画脚?
他自觉能理解那个不在记忆中的自己:“那或许是我不愿如他们的意,这与现在的事不一样。”
陆崳霜没应他的话,只自顾自说下去:“我有孕五月时,你奉命随太子出京办差,回来时后背受了很重的刀伤,翻身都不易,我担心你不好养伤要同你分房,可你亦不肯。”
杜羿承不自觉抿起唇,脑中依旧空白一片。
若她说的是真,他根本想不起来当初是为了什么,竟连养伤都不顾了?
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尽:“一月前,我身下需得垫软枕才能睡下,一个人要占两个人的地方,且时常起夜,你休息不得,或会耽搁上值,可你仍要与我同宿。”
杜羿承沉默着,听着这些陌生到让他觉得难以理解的荒谬事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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