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帐的时候田佳冬说各付各的,央抿说好,没有抢帐单。
走出餐厅的时候夕yAn已经快落完了,天空是深紫sE和橘红sE搅在一起的颜sE,像有人把整罐颜料泼在天上。
书店的铁门已经拉下来,骑楼的灯亮了一盏,照在那排歪歪扭扭的盆栽上。
两个人站在骑楼边,没有马上说再见。
「央抿。」田佳冬忽然喊他的名字。
「嗯?」
「你今天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。」田佳冬说。
语气不是抱怨,是好奇,是真的好奇,像一个已经习惯了某种模式的人,忽然遇到一个不按模式走的人,忍不住想问你是按哪一本说明书C作的。
央抿想了想。「你需要安慰吗?」
田佳冬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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