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窈蹙眉,脱口追问:“那为什么不放它走呢?”
闻墨盯着她看了几秒,唇角轻勾:
“当然是因为我喜欢。”
他的语气太坦然,坦然到令窈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。
有钱人私下有些怪癖,她在圈子里待久了,听过不少。性格乖戾的、控制欲强的、甚至以折磨人为乐的,她都听过。
很明显。
眼前这位也是其中一员。
笼中那只鸟羽色那样绚烂,姿态却又那样颓败,与一旁海水缸里肆意游弋、自在无拘的黑鳍鲨一比,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令窈心头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。
就连语气都跟着沉了几分:“你不管它了吗?如果它真的死了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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