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之前的那些安排呢?事发这么突然,他们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时刻都在提防着这一刻。”楚岑举起身前被束缚的手,对着摄像头比了两个耶,“我没有暴露过身份,一直刻意淡化我的必要性,哪怕我不在了,只要他们不是饭桶……哪怕是饭桶,也不关我的事了,俗话说,这叫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岑觉得自己也够狠心,在回家的诱惑下,她说不烦就不烦了,即使肚子还很饿,她也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,睡得最甜蜜的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途没有继续听下去,于是也没有听到会议室里接下来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言万语,你都不舍得让楚岑死,他在你们手里,对你许了什么好处?”修亚还是温文尔雅的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,你默认只要上了审判庭,楚岑就能活下来,看来你对她的价值认知和我们不谋而合。”托兰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索尔达斯,你们不理解楚岑的可怕,他加入联邦只有短短的三年,你以为你多了解他?我和他一起长大,最后却发现我从未认识过他。”修亚言辞恳切,“他是一头养不熟的狼,所有的温顺都是装的,忠诚也是装的,他贪婪的眼睛瞄准的是你们的喉舌,只要被他抓到机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顺,忠诚,是的,这真是最适合形容楚岑的词。”江辞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修亚停下来,他看向脸色苍白,只能靠坐在座椅上的江辞镜,“索尔达斯,也许我理解错了,你不是联邦的新总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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