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菱回身去拎食盒,目光擦过贵妃,她赶忙低头,拎着食盒匆匆而出。等出了东元宫,绕到宫道上,才敢大声喘气,又小声问秋菊:“姐姐,觉得贵妃娘娘为什么笑?”
秋菊暗骂她蠢,解释道:“螃蟹是大寒之物,又在冬日食用,容易伤身。陛下特意添了一坛桂花酒,用来中和螃蟹的寒,这是分明挂念贵妃啊。你说贵妃知道了,能不开心吗?”
蓝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方才屋内暖和,此刻冷不防教冷风一扑,不禁打起了寒颤。脑中闪过贵妃的笑,放慢了脚步,喃喃道:“不对呀……那分明是很冷淡、极讽刺的笑。”
秋菊走出两步,回头见她嘴里嘟嘟囔囔,催促道:“你这小蹄子走快些,咱们回去吃螃蟹了。”
蓝菱“哎”了一声,心思又落回了螃蟹上,快步走上前去。
薛似云静坐了一会,唇边的笑意渐渐寡淡,只剩一点冰冷的嘲讽,她屈指扣案,示意陈礼添茶。
陈礼并不随她的心意,上前收了茶碗,冷着脸道:“娘娘睡前不宜饮过多浓茶,我去熬一碗安神汤。”
她淡淡一句: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陈礼沉默片刻,道:“您从不食蟹,我知道,敬妃知道,陛下更该知道。”
薛似云耸耸肩,起身往寝室走去,拖长了音,感慨道:“是啊,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,还在玩这些下作手段。”
陈礼跟在身后,轻声道:“晴岚的生辰快到了,我前几日梦见她,梦里她说想穿新衣裳,我预备着替她置办几件衣裳首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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