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侍奉的丫鬟不知不觉中都退了出去,徒留下一室寂静。
钱嬷嬷突然开口:“薛娘子,你的身份,咱们都心知肚明。”
薛似云拿起凉透的茶盏,吹了吹面上的碎末,平静道:“钱嬷嬷,聪明人装一装糊涂,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对面人摇头道:“我是真糊涂,而你是装糊涂”
“此话何解?”薛似云修长的手指划过盏沿,“装糊涂这个罪名,我愧不敢当。”
钱嬷嬷道:“郎君留娘子在府中四年,金尊玉贵地养着,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让您承一个没名没分管家娘子的名头吗?”
薛似云微惊讶地看着她:“钱嬷嬷,您对外人一向这么直白的吗?揣摩主家的心思,背后诋毁,这可不是一个忠心老仆、关雎殿的大姑姑该说的话。”
钱嬷嬷是何等通透的人物,薛似云看似挑衅,实则是在掩盖自己的心思,也是在提醒她,别再往下说了。
年轻岁寡,却生着一颗七窍玲珑心,又很懂得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怪不得郎君会选中她。
这是钱嬷嬷今日第二回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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