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，既是在说夜卫，也是在说他们两人当下的处境。
「更何况……」老者抡起袖子，露出右手腕上的黑点。黑痣圆润如墨，隐隐散着冷意，「若我违背承诺，这颗黑痣便会如毒素般顺着手臂往上爬，最终毁我心脉，让我彻底沦为一介废人。」
老者叹口气：「我这是被他摆了一道。」
嬴辰盯着那黑痣，心头微颤，沉声道：「要不……徒儿去请太医？或许能想办法……」
老者直接打断他的话，无奈摇头：「没用的，这东西碰不得，一旦碰了也会攻入心脉，就算把手剁了，也只能拖延片刻。」
说到此，他将袖口放下，重新恢复沉稳的模样。
「辰儿，你虽然在武道上半点天赋没有，但可知我为何还要收你为徒？」
嬴辰垂首道：「徒儿愚笨……请师父明示。」
「因为你与他们不同。三皇子天X洒脱，放浪形骸，不好权柄；长公主聪颖稳重，深得圣上厚Ai……他们心中有光。」
「而你没有。你心狠，敢下Si手；你记仇，不轻易放过任何人；你做事乾脆，不拖泥带水。你的Y狠与果决，是他们学不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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