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轿车转上高速，街灯变得疏落，月光被堆叠起来的乌云遮蔽，照进车厢的光线不足，车内越发暗沉，
周诺宁滑着平板电脑里的资料，忽而耳後一道突兀的声音划过，像是触觉发动那般，她顿住了动作，回头，目光穿过玻璃，锐利地割开空气。
茫茫夜sE里，只有微弱的灯光闪烁着，似是距离有点远的其他车灯，也似是远处街灯和城市灯光传来的某种讯息。
元三敏锐地从後视镜里注意到，但不清楚状况，「老大，是有甚麽事吗？」
「嗯。」周诺宁的视线重新回到平板，一贯不近人情的语调，「你开太慢了。」
「抱歉。」
元三面不改容，踩下油门加速，後脑因惯X而抵着椅背。
半小时後，轿车在郊外一处荒芜的路边停下，四周没有半点灯光，周诺宁整个人笼罩在黑影里，云层间透出的月光在她脸上刻上几道暗黑的疤痕。
元三领着她来到一间隐在树林里的荒废小屋。
敲了一个暗号，门从里面打开，绿h的光源泄出，照在零落的枯枝败叶上，很快又随着门板关上而归於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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