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交朋友当然没问题,我就怕阿辰会被人利用。」但沈惠萱着实放不下心,「就像你说的,他这是化敌为友,代表对方原本就是敌人,怎麽确定他已经变成了朋友?」
「虽然暂时还不清楚严飒帮我们的动机,现阶段看来对我们也没甚麽坏处,我觉得不用过分焦虑。」林经yAn娓娓道来他的观察,「而且看鲁宾会长的反应,他们应该不是串通好的,更像是严飒自己的突发行动。」
「谁知道呢,或者他也只是个看准时机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机会主义者。」
「你对他似乎很大意见。」
「之前隐瞒身分在机场接近阿辰他们,这次就假装救世主出现又玩神秘主义把我们耍得头晕转向,这种人的心思有可能单纯吗?」
「但最後他还是表明了身分,我想他只是图个好玩。」
沈惠萱始终有所保留,「阿辰心思少,让他跟敌方的王牌走得太近怎麽样都不是好事。」
「阿辰的天X就是这样,容易与人亲近,不自觉就会x1引人想成为他的朋友,这不是说想阻挡就能阻挡的事。」林经yAn明白这是因为有前车之监所以她会忧虑,「但阿辰最大的优点就是那颗强韧的心灵足以感染身边所有人,甚至净化那些利刃般的恶意,你应该b我更清楚这点。」
「所以我们就该放任他跟严飒交朋友?」
「我相信阿辰能够看得清,也清楚自己在做些甚麽事情。他没有你想的那麽入世未深。」林经yAn意有所指,「更何况,他身边有一位很好的老师,想必一定教会了他很多有用的道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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