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百川波澜不惊,神情是最初那种的平淡温和。
「川哥??」司徒辰看他这表情过於泰然,倒是不知道该怎麽问起刚才的事了,「这??」
「你还有很长的足球人生,不必要为了这麽普通的过招而牺牲你的未来。」任百川眼神缓缓扫向他的膝盖,「等你养好伤了我们再来b试也不迟。」
司徒辰愣住,没想到竟然被他看出来了,自己应该掩饰的很好才是,「你是怎麽??」
「我这个人没甚麽优点,就是年纪大,看过的东西也多,很多事情都b较容易看明白。」任百川看向司徒辰身後跑过来的阿旋,「阿旋想要阻止你的时候,我已经知道有些不妥,後来看你的进攻姿势,就更加确定了想法。」
司徒辰的伤基本上已经好得七七八八,日常生活绝对没有问题,只是还不能做剧烈运动,只要减少使用左脚,是看不出甚麽端倪的,即使他的进攻方向单一,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那是因为惯用脚的关系,而不会想到是他为了避免触及伤患所做出的选择。
任百川不仅有所察觉,甚至还分析通透。
「辰哥!川哥!」阿旋这时也到了,「没事吧?刚才那个怎麽回事??」
司徒辰回身一笑,「川哥不让我继续踢了。」
阿旋闻言松了一大口气,「果然川哥也发现了是吧?其实我也怕辰哥你再受伤,心惊胆跳的,真的别勉强了。」
「我就是一时技痒。」司徒辰的目光又回到任百川身上,「也有些东西想要确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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