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??」
「伤了哪里?」
他怔了怔,才反应过来说,「掌心??」
她没答话,直接把他怀里的东西都cH0U走,找了一个消毒盘装着,再走到病床那边的桌子放下,冷漠道,「过来。」
他乖乖地走了过去,在病床边缘坐下。
周诺宁站在床边,让他伸出手来,司徒辰乖乖照做,她脸sE沉了几分,然後拿起镊子,仔细检查有否残留的小碎片,将它们通通除掉,再用消毒药水给他冲洗了下伤口。
她声音冷冰,「会疼,忍着。」
司徒辰悲壮地嗯了一声。
用完消毒药水後,周诺宁拉着他在洗手台用自来水再洗了一遍,然後又用消毒药水再洗一遍,确保没有任何玻璃碎残留。
但她动作娴熟又快速,司徒辰感觉b想像中没有那麽痛,很快就过了。
最後周诺宁给他用纱布包着手掌,轻巧但不会太薄,刚好保护了伤口,也不影响手部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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