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开瓶盖,顺道环视了四周一圈,似是在找些甚麽。
路铭出面帮忙,让他肩上的重量轻松了不少,现在他心里唯一还没能放下,也无法交出去的担子,只有一个。
「要说受伤的唯一一个好处,大概??」岑乐提起他受伤那段时节,忽而笑着说了这麽一句,「就是能看见那个最珍惜你的人。」
司徒辰一怔。
恐惧就像无边无际的大海,没有地图,没有指南针,让人宁愿被巨浪吞噬,也不想挣扎求存。
那个不怕惊涛骇浪,愿意在风雨中伸手把你抓紧的人,就成了汪洋中的唯一指引。
「而你也清楚知道,你将会用余生去珍惜对方。」
没有受过伤,他不会知道自己期待身边有她,他不会知道这种感情代表着甚麽意义,不会知道她在自己心中原来已经这麽重要。
他微微笑着回道,「没错。」
就算他对周诺宁而言毫无意义,他仍然确信,她是他从今以後,想要好好珍惜的唯一。
那抹浑身寒意的身影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,低调得没人注意到她进来了,漠不关心看着手机,随意点按着,瞬间上千百万的资金就进进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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