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诺宁坐进沙发里，低头点按着手机，没有再説甚麽。
他坐到沙发的另一端，不时侧眼观察她的表情，双手放在大腿上擦了擦，牛仔K面料铺上一层微不可见的手汗。
她一直没说话，也没问他来g甚麽，就这麽静静坐着彷佛他不存在。
那他惟有鼓起勇气先打破僵局。
他抿了抿唇，「??下午的事情，对不起。」
她眉角挑了挑，冷笑，「甚麽？」
他知道自己大晚上突然跑来说这些很不像话，她一定会觉得很突兀，甚至觉得他马後Pa0，现在才来道歉已经太迟，但他无论如何也想说清楚。
「惹你不高兴了，那怎麽说也是不对。」
虽然周诺宁本来心情就不好，应该不会介意等他跟沈惠萱说完话的那点时间，但至少是因为他提出要让她等，她才会一下子突然爆发吧。
当时他确实考虑太多，处理得不太好。
她瞬间脸sE一沉，「谁说我不高兴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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