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悠，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？」
林悠原本还想再拖一下，假装今天已经够好、够甜、够安稳了，不想在这样的夜里再把那点悬着的东西拿出来。
可她也知道，傅如依一定早就看出来了。
她低下眼，声音里带了一点歉意。
「如依，对不起。」她轻声说，「早上……我没有给你一个很确定的答覆。」
傅如依没有cHa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等她往下说。
林悠抿了抿唇，像终於决定把那点别扭也一起交出去。
「其实昨天从水族馆回来的路上，我查了好多浪漫告白方式。」她说到这里，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，耳尖微微发红，「什麽花束、烛光、安排好的惊喜……我每个都看了，我都好想要给你。」
她停了一下，眼神慢慢地软下去。
「我觉得，你值得一个更完整、更正式的告白。」她望着她，声音很轻，却很真，「可我根本没时间准备。我越想越懊恼，觉得……好像太冲动了，怕自己做得不够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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