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压力这么大,抽烟喝酒喝可乐总得选一样。我换着喝,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奇滋溜滋溜的吸着一杯可乐,笑道:“先跟你说说奥斯卡,我们《风月俏佳人》《人鬼情未了》《末路狂花》三部片都已经报名,公关上有所侧重,免得票数分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嘴茱的女主,会争取一个入围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比戈德堡的女配,这是有希望拿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米歇尔《人鬼情未了》的女主,我们放弃公关了,资源会倾斜到《末路狂花》上,争取双女主入围。但我给你做做心理建设,很可能是米歇尔入围,你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是中国人?”林清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《人在纽约》雪姐不是入围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性质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奇放下杯子,解释道:“西方喜欢看中国人皈依的电影,喜欢看我们在社会主义国家活的窒息,喜欢看我们向往自由与文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我拍的都不是那种片子。我把我的东西藏在大主题之下,比如《美丽人生》的集中营、《人在纽约》的父女情、《时时刻刻》的女性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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