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着别人的钱拍电影,就不要强调什么自我意识了,这就像被包养的说自己是独立女性一样。
“我不敢相信我真的来法国了!我还来参加了电影节!”
此刻,张园从南特机场走出来,一直重复着这句话。陪他前来的舒琪笑道:“是真的!全世界最艺术、最自由开放的电影国度就在你眼前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懂我的意思,毕竟我们连出国都很难。”
“哈!有电影节的邀请函,使领馆当然会给你下签证了。”
张园和《妈妈》此番参展,起码有两大难关:第一如何把拷贝从京城运出来,因为在电影节放映得放拷贝,不能放录像带。
历史上,恰好王佳卫当时在京城,舒琪托了王佳卫将拷贝放在行李箱里,偷运出来的。如今王佳卫没在京城,就算在他也不敢弄,舒琪便托了别的朋友专程去京城运拷贝。
第二点:张园怎么出境?
这年头个人出国很难的,但有电影节的邀请函就不同了,签证很容易,甚至电影节还提供差旅费。而张园没有单位,更不需要单位允许。
总之,他和《妈妈》跟潜逃一样,都跑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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