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穷的时候睡桥洞子呗,捡垃圾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桌都是人才,说话也好听,张园时不时点头附和。他回来后,在京城小众圈子里引起了轰动,已经被视为革命性的人物。他想拍《BJ杂种》,舒琪对这个题材很感兴趣,帮忙联系海外,海外也很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史上,《BJ杂种》断断续续拍了一年,得到了法国南方基金、鹿特丹一个基金的资助,同样拿了奖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琪帮了不少忙,还拉来杜可风坐镇,就是跟陈大导搞GAY的那个鬼佬摄影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祝张导新片顺利,再拿大奖!」

        礼士胡同,电影局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导看着一份报告眼角抽抽,这片竟然要拍一群盲流艺术家,还有摇滚那帮人的事,香港一个叫舒琪的牵线搭桥,偷运拷贝,且真有海外基金资助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奇说的全中!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头有点抖,打电话请示广电领导:「情况属实,我们真的要发文么?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旦发文,这便是改开以来对电影人最严厉的一个处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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