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真够狠的,底下是垫了东西,但你们也不想想,那是什么地方。”茜茜恼怒,掐着刘景的胳膊,正要用力,看着白纱裹着的耳朵,心软到底。
周汛是惨,我家木头也挺惨。她是真实拍摄,木头也是。她那里脆弱,木头耳朵也敏感。
“她非要那样要求,你没看那几个男的,比她还要紧张。”刘景很无辜,拍摄的时候,他就没想着实拍,做个样子算了。
“唉!估计得养一段时间。”茜茜叹气,小嘴一撇,“你们剧组下一条新闻,不会是周汛受这伤吧?”
“不会!新闻炒作得有度,有些能当新闻,有些不能。有些话题能制造新闻,有些只会适得其反。”刘景摇头。
“木头,你可真是大胡子传人,没有新闻就去制造新闻。”茜茜埋汰。
“你胡说什么?大胡子是谁?张大千吗?”刘景当然不承认。
“切!人家王铄打上门,你怎么不把这条新闻放出去?”茜茜鄙视。
“当然得放出去,现在还不是时机。等到开始宣发的时候,再以小道消息放出去,越夸大越好。”刘景岂会放过这个热点,至于王铄会咋想,和我有关吗?我会在意吗?
“下一条放出去什么新闻?导演差点被咬掉耳朵?”茜茜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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